Koryzard

一个很懒的人

跑团小记

    跑团小记
   
    注意:
    原创背景原创剧情,一个偏向剧情的团。
    PC很水,其中两个是没看过书5分钟车完卡直接上的。DM更水,水到现在都不知道BAB是什么东西,但还是本着胡说八道的精神给PC们都编了一个。
    菜鸡DM对DND里的各种神系一窍不通,对DND的里的各种背景一无所知。DM不知道应该怎么给NPC起名字,就从某部小说里照搬了名字,所以读起来可能感觉他们都是拉美人。
   
    DM:火河
    战士:瑞安·佛洛依德
    法师:道格拉斯·海灵顿
    武僧:莱娅
    牧师:索尼·加加林
   
    DM:这是一个剧情团,我希望大家在做出超出人物的发言时要举手,不举手时说的话都会被默认为你扮演的人物的发言。选择加入这个游戏的玩家都有着一颗尬演的心,你们不必担心自己的尴尬演技会被别的玩家嘲笑,大家彼此彼此。
    PC:(做群魔乱舞状)
    DM:你们是一群来自南方的冒险者。在半个月前,你们在南方接受了克劳利伯爵的委托,护送他的二女儿珊妮去往位于西北雪原中的冬芽城,找到冬芽城内名为晨钟塔的法师协会,让珊妮小姐在晨钟塔内当一名见习法师。你们的起始资金全部为这个任务的报酬,根据你们对雇主的承诺,你们需要在到达冬芽城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珊妮小姐送进晨钟塔。
    ———————————————————————————————
    DM:在一个寒风萧瑟的冬夜,你们行走在森林中,森林深处影影绰绰,风雪打叶哗哗作响,一两声悠远的狼吟从森林的深处传来。你们本打算今夜之前到达冬芽城,但肆虐的风雪令你们的行程延误了许多,如果你们继续赶路,没准会因为迷路困死在森林里。
    (一顿七嘴八舌的讨论后大家决定就地宿营)
    DM:有谁带了帐篷吗?
    牧师/武僧:(露出了老玩家的阴森笑容)我们有睡袋。
    DM:战士和法师给我一个D20+强韧豁免。
    (法师奇迹般地过了CD)
    DM:战士被扣掉五点生命值。冰冷的寒风吹过,将你们刮掉了一层皮,你们点起了篝火决定就地宿营。在半夜,牧师和武僧听到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森林的深处闪过两个巨大的黑影。
    牧师:什么?
    DM:(从笔记中抬起头,露出一个标准的邪恶笑容)你们被突袭了。
    战士:怎么可能被突袭,我们离它们这么远!
    DM:安静!现在是突袭轮!每人一个D20+意志豁免。
    (牧师过,武僧过,战士过,法师骰出5,被好好嘲笑了一通)
    DM:神秘怪兽的脸部忽然变得模糊,片刻后露出了面皮下苍白的骨头与血淋淋的肌肉,队伍中的法师尖叫起来,被吓得旋转昏厥。
    (PC们呱呱大笑)
    ———————————————————————————————
    (在此省略许多剧情,一顿细密而精准的操作过后)
    DM:好,现在你们入城了(拿出地图)。本来作为一个DM我不该说这个,但鉴于团中有新人特意提醒一下,你们有谁要掷知识吗?
    法师:(做得意状)我有+8的地理知识和+8的神秘知识。
    DM:那可真菜,我的法师卡大都是+10起步。
    (一阵疯狂掷骰后PC们得到了关于冬芽城的信息。)
    地方知识:冬芽城。冬芽城整体为圆形,最外一圈为护城墙,护城墙后十里为外城墙。城区内分有内城区与内城区。其中,内城区居住的大都是法师,外城区居住的大都是平民,其中大部分平民的工作是为内城区的法师们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冬芽城内禁止施展预言系法术,因为晚钟塔的法师们认为预言系法术是违反人权的。冬芽城歧视术士。术士在晚钟塔控制的商市内购买法术材料时通常会被收取较高的价格。
    DM:这时,一个原本靠在城门边小憩的卫兵看见你们走来,叫住了你们。你们是谁?
    战士:跟着我们的巡林法师呢?
    DM:他在你们进门后就离开了。
    法师:我要向他解释我们的身份。
    DM:唔,好吧,你们可以进城。入城费800金币!
    战士:这是抢钱吗?!道格拉斯你有钱吗?
    法师:剩两百。
    战士:法师又不用穿盔甲又不用拿盾怎么会没钱?
    DM:他买了三套皇家服饰,一套200金币。
    战士:皇家服饰?!你还买了三套是要换洗?!?神经病啊!
    法师:你还对着食品清单买了半天酒呢!你花光了所有的钱还倒欠我一块!
    (其余两个PC笑得七窍生烟,咕噜噜滚到桌子底下)
    牧师:珊妮小姐在哪?
    DM:她就在你们身后,已经被刚才的战斗吓得话都说不出话来了。
    牧师:看!这位小姑娘!她可是——(DM小声提醒:克劳利伯爵)对,克劳利伯爵的千金,你竟敢向她收入城费!
    DM:守卫迟疑了一会道,好,珊妮小姐可以不用缴纳入城费,但你们其余人都得缴纳三百金的入城费。
    武僧:岂有此理!我要魅惑他!(武僧操起D20,骰出6)
    DM:哼!你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好意思勾引老子?!
    武僧:不行我受不了了我要擒抱他!
    DM:提醒一下,如果你们被发现袭击卫兵会受到全城通缉,当然这只是在被发现的前提下,我不会阻止你们做任何事。
    牧师:太阳神培罗会……
    武僧:那算了……
    法师:我要察言观色!(操起D20,骰出一个18)
    DM:你仔细地观察他的神情,发现这守卫色厉内茬!
    战士:我来!我要——交涉!你看我们都是当兵的——
    DM:哼!你们这群见利忘义的雇佣兵能和我们正统护城军比吗!
    战士:其实我们已经给你们的守卫队长提前交过入城费了——
    DM:你倒是说说我们的守卫队长叫什么名字啊!
    战士:(做目瞪口呆状)
    法师:我也要交涉!(四周PC出谋划策)哥,你看,我们已经给你们的老大交过钱了,你会得到你的那部分分红的!(法师操起D20,骰出17)
    DM:好吧,可怜的穷鬼们,就勉强放你们进城。像你们这样的穷鬼估计住不起一般的旅店,我就勉为其难地给你们指一条活路,这家旅店(在地图上标出位置)至少不会让你们露宿街头。
    法师:我要察言观色!(操起D20,骰出一个中肯的数值)
    DM:他说的是真话。
    法师:不!我不信!我要再察!
    DM:……
    战士:我的背包里没有一分钱啊,怎么办?好吧,我要在这打地铺!对,就在这,城门边。
    DM:可你的队友更愿意住宿,你要脱团吗?
    战士:呃,还是算了……
    牧师:没记错的话,道格拉斯,你还剩一些金币?
    法师:是剩一点,但不多。我觉得我们还是去守卫推荐的旅店好。
    战士:这守卫这么好心?我觉得其中有阴谋!
    武僧:不,你们住便宜的旅店吧,我要带着珊妮小姐去更好的旅店。
    战士(举手):珊妮小姐?
    DM:我的NPC,你们的雇主。你们先决定要去哪住。
    武僧:较好的旅店,我们不能委屈我们的雇主。
   
    DM:你们走在繁华的街道上寻找旅店。街道两侧的路灯内燃烧着不灭明焰(这是什么东西?一个一阶法术。),路边的房屋大多为二到三层,第一层大多为店铺,店铺前的牌匾上闪耀着魔法荧光,显然这个城市的魔法普及率极广。你们一路来到了一个很偏僻的旅店门前,旅店门前的牌匾上写着祝尘两个字。这家旅店古朴大方,柜台前篝火摇曳,四壁火光惶惶,只有零星几位旅客坐在一边的长凳上望着篝火发愣。
    战士:老板在吗?
    DM:老板娘正在柜台后调酒。
    牧师:我要询问老板娘住宿的价格。
    DM:你们询问了老板娘住宿的价格,被告知法师住宿一日需要花费五枚金币,其他职业的冒险者则需要花费五十枚金币。
    PC议论纷纷:这是什么?种族歧视?
    DM:这个城市是靠法师机构运转的,法师在城内有特殊待遇。
    战士:我要睡马厩!
    DM:你没有睡袋。
    战士:我不管!我要在草垛上睡!
    武僧:我来支付我和珊妮小姐的费用。
    战士/法师/牧师:你有很多钱?
    武僧:差不多两千九,我只买了双截棍和火把。
    战士/法师/牧师:你之前为什么不说?
    武僧:你们没问。
    DM:(觉得PC已经够穷了,不愿再过度压榨)珊妮小姐身上好几万金币呢,不用你们提供住宿费。
    战士:好极了,我要抢走她的钱袋。她只是个小女孩,对吧?
    DM:???
    武僧:瑞安,你的良心呢?我要劝说她交出她的钱袋。
    战士:啊对。
    DM:你们的职业道德呢?
    武僧:珊妮小姐,你看,我们一路历经艰辛,没有我们想必你早死在路上了吧——
    DM:珊妮小姐表示愿意支付今晚住宿的费用。
    战士:等等,她直接给我钱吗?
    DM:是的,珊妮小姐来到马厩内拿出五十个金币交给你。
    战士:我要收了她的钱后继续睡马厩。
    DM:……
    ———————————————————————————————
    DM:第二天,你们来到了外城区的中心晨钟塔,晨钟塔位于众多集市的中央,塔下是外城区最大的集会广场。晨钟塔由三座宏伟的白色高塔组成,蓝色的旗帜在塔尖下飘扬,塔底的大门向外敞开,偶尔有几位法师装扮的人进出,两名守卫在门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大门的一侧贴有一张悬赏榜。
    PC:悬赏!weeeeeee!(他们快穷得揭不开锅了)
    战士:我们要看那个悬赏榜!
    DM:呃,你们不打算先考虑珊妮小姐的入学事宜吗?
    武僧:不考虑!我们要看悬赏榜!
    DM:好吧,你们走到悬赏榜旁,第一条悬赏:一本写满法术的法术书,赏格2000金币。
    (众PC纷纷看向法师,法师做惊恐状)
    DM:别想了,他的没写满,他会的法术不到20个,一本法术书99页呢。
    (众PC失望地移开目光)
    DM:第二条悬赏:一面名为银星的盾牌,赏格一万金币。
    (PC们开始惊呼,以战士的反应最为剧烈)
    战士:在哪儿?能偷吗?
    DM:这需要掷知识。至于能不能偷,我既然设计出了这种情节那么它一定有存在的道理。
    牧师:等等,这玩意儿我好像在物品清单里见过?
    DM:这是原创物品。
    法师:我要知道盾牌的所在地!(一个D20,骰了个中肯的数字)
    DM:你知道盾牌银星是城内银星旅店的镇店之宝。但我无法给你标出它的位置。
    武僧:我们要向行人打听!我们现在就要去那里!
    DM:能等我念完悬赏吗?
    PC:好。
    DM:第三条悬赏:一位英俊男士的芳心,赏格四千金币。
    (哇,一阵静默过后,不知谁说,这真是太刺激了……不,为什么这样的信息能上悬赏榜呢?)
    战士:嗨呀,谁的魅力高?
    武僧:我的魅力调整是负的,但我想悬赏者应该不会介意百合。(骰出4)
    牧师:没准人家好我这口呢?圣职人员很受欢迎的。(骰出16)
    DM:没过,我可以告诉你们,DC很高。
    (PC们显得很失望)
    法师:我有+2的魅力调整!(不,等等,为什么你一个法师魅力会这么高?)
    (众PC打趣到:得了吧,您今个的骰运可是奇差无比!想想你怎么被那只骨面斑兽吓得四脚朝天!)
    DM:调整值没用,除非你骰出20。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道格拉斯先生沉吟放拨插弦中,整顿衣裳起敛容,操起D20,一次爽快淋漓的投掷!)
    20。
    PC们尖声大叫,一时间场面群魔乱舞,DM惊恐地躲到了桌子底下去。
   
    DM:好吧。道格拉斯先生神奇地通过了考验,悬赏的发布者对他的样貌感到很满意。他需要在明天晚上九点去到——呃,一个地方赴约。
    法师:什么地方?
    DM:……你们先做点别的事。
    法师:万一对方是什么奇怪的物种?
    DM:这个我不敢保证——嗯,有可能是男性。
    (法师惊恐地抱紧自己的胸部)
    战士:没事,我会陪你去,四千呢兄弟!
    法师:你们为了四千就卖了我?
    战士/牧师/武僧:是的。我们为了四千就卖了你。
    法师:我……
    DM:至于是否赴约,你们可以在这之后自行考虑,现在先听我念完悬赏怎么样?
    PC:好
    DM:第四条悬赏:渡鸦女巫,赏格三万金币。
    PC这是个啥玩意?
     DM:你们得过知识。
    (法师掷了一个D20,较为中肯的数值)
    DM:这要从三百年前说起。在三百年前,这个城市是由渡鸦女巫占据的,你知道,信仰维婕丝的女孩们一般都不太安分。总之,女巫们惹怒了大陆南方的法师,他们展开了一场战争,南方的法师胜利了,大多数女巫都被杀死,除了一小部分得以逃跑。法师们活捉了最强大的女巫玛利亚,玛利亚的力量直接来自于她信仰的死亡女神维婕丝,谁都没办法把她杀死。胜利的一方建立了晚钟塔,把她关在了塔顶,榨取她的力量以维持冬芽城的运转。但另一些幸存的渡鸦女巫总想着把她们的领导者救出来,特别是玛利亚的妹妹安格莉卡,她也是一位强大的女巫。在每一年的冬季,都会有一位渡鸦女巫潜入冬芽城,召唤瘟疫与兽潮,试图毁掉这座城市。而晚钟塔则会搜捕出女巫,将她烧死,让城市回归和平。
    (DM讲了啰嗦的主线剧情,PC们露出一副饱了的表情)
    DM:现在你们可以自由行动了。
    法师:我要去询问周围的人晚钟塔的入学标准。
    (是的,PC议论到,些事应该法师来做——吗?)
    DM:你要问谁?
    法师:周围的法师?(D20,骰出4)
    DM:周围的法师纷纷表示一无所知。
    武僧:那我去问?
    DM:这个城市歧视用平A的职业。
    武僧:一定要问呢?
    DM:哼!贱民!滚!
    战士:牧师呢?
    DM:呃,平民吧,不是贱民。
    战士:这样的话只要我们给牧师换上法师的衣服岂不是多了一次询问的机会?
    (PC们纷纷赞同)
    DM:好,现在牧师换上了法师的服装。
    (牧师掷骰子,得出一个较高的数值)
      DM:嗯——如果你们想知道你们的同伴能否入学,请去找晨钟塔的白袍罗萨里奥小姐。
    牧师:我要去找她!
    DM:过了一会,守门的卫兵带着一位美丽的白袍女法师来见你们。我是负责晚钟塔招新的罗萨里奥,请问这位就是珊妮小姐吗?
     (PC:是!)
    DM:接着,罗萨里奥将她的手放在珊妮小姐的额头上,过了一会,她摇了摇头。我很遗憾地告诉你们,珊妮小姐血脉中的魔法天赋十分稀薄,没有达到加入晚钟塔的要求。珊妮露出了绝望的神情,用求救的目光看向你们。
    法师:我要交涉!你看,亲爱的女士,这个,珊妮小姐前几天经历了一场战斗,被森林中的动物所伤,因此身体有恙,检测起来——呃,手感不是那么的好?
    DM:(妩媚地靠在沙发上做高傲状)你当我是傻瓜?她没受伤。
    法师:这是因为我们队伍中有牧师,治愈了她的——
    DM:你们队伍中没有牧师。
    (对,DM说,你们的牧师换了一身法师装扮。PC们纷纷捂紧了心脏)
    法师:我……我要魅惑!
    (PC们倒吸一口冷气!DM冷笑一声,递过骰子。法师接过骰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掷!看着飞速旋转的骰面,DM心中生出一股剧烈的不安,这不安又随着骰子的静止转化为恐惧!)
    20。
    (PC们以头抢地。)
   
    ———————————————————————————————
    DM:好吧,容我想一会,天哪。现在休庭5分钟。
    PC:如果不呢?
    DM:你们会被一个天降的37级法师用流星爆通通炸死。(这是另一个DM教给他的说辞,密不外传)
    PC:这真是太恐怖了。我们去续杯吧。
   
   
   

高考结束后写血源AU的CW,天赋秉异的异乡太刀猎人和总想着篡权的联盟老猎人(想想就好激动!)。

(光荣地打上只有我一人的tag)

  
   
   
    其实我感觉没人会吃我的安利。因为入坑条件太苛刻了——要在S4到S6一直看5:5的直播,还得挑和Clid排的那部分看。
    Clid是属于百度都百度不到信息的那种选手,想补点讯息都没法补。而5:5——他名声太差了。
    说真的,我不推荐身边的朋友看5:5直播。一是他口无遮拦,逆风局脾气上来了一口一个血妈——和他排过的打野往后再碰上,坑了也照样骂。二是他爱甩锅,有诗为证曰:顺风笑嘻嘻,逆风妈卖批,崩盘锅给你,翻盘是他C。游戏态度不好。三是玩梗玩得太夸张,其实哪个主播不装一下,整点人气呢?但5:5太刻意了——从前我还不怎么感受得出来,直到骂韩援那次明显是打爱国牌炒人气,最近5:5排到SKT打野,打字问对面有没有中国人说要演他。那个时候真觉得有些过了,如果是私人恩怨,未免太小肚鸡肠。
    还有!骗Clid改名字也挺过分,是我我都翻脸了(喂),也就傻如Clid能忍他!
    最后——他挺没人情味……MF王者事件就是大写的刻薄两个字,没得洗的。也不知是他成名之后太膨胀还是他真不看对话框,他不爱理人,更不理粉丝,有时点了对话框不回复直接关掉。从前看他直播时Clid坑了被骂他从来都是装聋作哑,看着真的很难受。我最受不了这个。
    说个自己的事儿,我和两个现实里的朋友三排,哪盘其中一个朋友坑了被骂,我当小事也没理,后来她告诉我她见两个朋友都没帮她说话,很委屈,就哭了(……)。当时我心里很不是滋味,从此以后我就——至少排位时是帮亲不帮理,谁喷我朋友我会迅速怼回去。
    但仔细想想,拿这说他没人情味也有失偏颇,当年TBQS5回来被骂得贼惨,还是5:5力挺他,去他直播间刷火箭。tabe整了汪精卫那出,5:5也小声帮他辩解。当时正是风口浪尖,帮他俩洗对5:5没有任何好处,还反降直播人气。
    他成功肯定有他的理由:很会调动气氛,有抓机遇的勇气,很会聊天,等等等等。黑点也多得史无前例:巅峰退役,容易被舆论影响,打死不承认技术退步……
    他经历过很多(这是没有那个阅历的人理解不了的),却不愿意长大。在“看客”面前,又强装成熟。
    5:5是个很复杂的人。
   
    而Clid,他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至少是作为朋友。在韩/国服排的时候5:5被骂了他总是第一时间跳出来帮他辩解,男友力十足。
    前天打VG,Clid螳螂前期抓下,抓死辅助,VG的女警半血跑回塔下,QG的烬开狙,前三枪中了一下,最后一枪没狙出来Clid就跟闪进塔——但是狙空了,伤害不够,被罚站。这时解说唉声叹气:Clid太急,应该看看最后一枪狙得怎样再决定跟不跟闪,如果狙中了再跟就能杀掉,现在白交闪了很尴尬——不过真等狙出来再跟没准就追不上了。这里可以看出Clid真的很信任他队友的操作才果断交闪的。
    当时我就非常喜欢他。
    年轻人,很激进,有勇气。跟谁都能好,可以信任任何人。如果他喜欢谁,就会一直喜欢,无论他喷人,失误,不喜欢他,或是干了别的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啊,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说瞎就瞎了呢?如果Clid当初看上的不是whiter而是任何一个别的中单,他们都会处的很好。
    啊,好伤心啊。这么甜,这么有磕点的CP,整个世界居然只有这一篇文,竟还是我自己的腿肉!这也太夸张了吧?天呐!这个世界是不是假的啊?
   
    前天QG对VG第一盘。Doinb空蓝的瑞兹眼睁睁看着Clid带着红buff的螳螂烫死蓝buff。解说倒吸一口凉气:这就像你在沙漠里准备渴死,看见一瓶水,别人把水抢走在你前面一口喝了!能忍吗?不能!这打野,留来过年么?换在XX,要恩断义绝的呀!当时弹幕有人刷皇族whiter,顿时感觉被喂了一大口糖。
    给朋友看腿肉,她说5:5's jungle father可以翻译成五五开的野爹,笑得我几乎昏过去。
    还有我在熊猫直播间刷Clid很帅,本想混混过去,没想到哪个眼尖的大兄弟看见了,刷了好几排弹幕说我眼瞎,就很气。

终岁不闻丝竹声


    终岁不闻丝竹声
   
    Clid X Whiter
    我决定叫它CW,虽然有可能让人联想到轻松间,但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听的叫法了。
   
   
   
   
   
   
   
   
   
    二月六日晚七点,电竞三丑卢本伟打开英雄联盟和斗鱼录制,开始一天的直播:钻一皇帝上分记。迎接他的是悲惨的三连败。
   
    嗨呀,这哪算个事,他卢本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前两天来了一波九连败,最后竟是个五杀翻盘收官,他搜肠刮肚憋出个文化词: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不是。但这几天邪得很,按网上算命的话说:见你印堂发黑,胸前有两个大波,近日要遭劫啊。应了那话,倒霉事儿一股脑往他脸上扑:直播掉钻三,包皮盖过头,潮水般涌来的鬼畜视频,半夜学狒狒叫被楼上的小女孩投诉,柚柚对他翻白眼的次数也上升了零点七五四个百分点。但这都伤不了卢本伟一根毫毛,他毕竟是集吴彦祖陈冠希加他妈终极刘德华于一体的男人,就算被连败诅咒吸干精气照照镜子也该回满血了,有比这更衰的?
   
    有。第四盘,他排到了Clid。
   
    卢本伟盯着AD位的ID呆了几秒,对马菲菲脱口而出说:这是我——以前的儿子啊。但韩国人不是王者前五么,怎么和他这个钻一皇帝排到一起?心中转过走马灯,马飞飞含糊应答几句,好,坐实了,Clid。他卢本伟脸皮厚,处的好就处处不好就不处呗,两面开花,来去自由,好不快活,普天之下只有一个ID能治他一治,就像现在,手心冒虚汗,铺天盖地的心虚和尴尬接踵而至。
   
    前两天,马菲菲蜘蛛滑了趟水,他忍不住嘲讽一波,还顺手吹了几句Clid:你见过我韩国儿子玩蜘蛛没?EWQRW能把你这青铜蜘蛛干得粉身碎骨。马菲菲舔舔嘴唇,反手一句:你儿子现在韩服第三吧?你这个钻一皇帝投胎都排不到他的呀。这气得卢本伟恨不得把马飞飞塞回他娘肚子里。同小狗排得这样那样顺着他毛,同香锅排得主动接锅,和马飞飞排就自在,马飞飞什么都好,会背锅,比他菜(有待商榷),就是偶尔噎他两句,但好死不死,今个竟噎到Clid头上,卢本伟顿时无名火起,回过神来马飞飞已经不敢说话了。
   
    卢本伟想了好几种寒暄,两只手都摆键盘上了,这时他才想到Clid没认出他来,只好先和马飞飞聊天打屁。进了读条界面,看见Clid的王者框又是一阵晕:这个韩国人怎么还是那么强,闭着眼都能上王者。哪像他,抗了两个多月韩还没个出息,前两天堪堪爬上大师,才和马飞飞弹冠相庆又被九连败送下钻三掌控雷电。
   
    进了游戏,飞机捏着w走到中路,对着个辛德拉,嗨呀,辛德拉就是流氓,对手操作也不算得好,偏偏这英雄就是对线强,抬手动作不见停,Q得一地水乱流,压得卢本伟不敢上前收兵。他刚打了字召打野来,Clid的逼逼就跟在他后头:ni men quan bu shi zhong guo ren ma?
   
    这逼货还是嘴多。卢本伟也懒得去理他。

    他和Clid认识时还是S4,他刚做直播,在韩服钻二单排,人不生地不熟的,抢不到位置也难以沟通,被小年轻们殴打得怀疑人生,这时Clid正撞上他枪口,英文字会说几个,一手好瞎子十分抢眼,最重要的是,他忍得卢本伟。两人一拍即合,开始中野双排的漫漫上分路。Clid不是和卢本伟双排的第一个韩国人,有Sun金玉在前,棒子身份附加的神秘感已被消去大半,但Clid倒是对他很感兴趣,整天孜孜不倦地用蹩脚的英文和他聊天,还吵着要连麦,一来二去把自己的底都透光了:有志青年,职业选手,在韩国小战队苟且度日。卢本伟不禁想万一这人知道自己打过职业还他妈拿过S系列赛亚军该是个什么表情,这人可傲得不行,大概会先故作震惊再轻飘飘一句:世界亚军也不过如此。
   
    Clid很强,双排时他总是更抢眼的那个,来了国服后一手好蜘蛛打得对面脑浆乱流,还用蹩脚的中文拼音乐呵呵地发公屏嘲讽:daye,zhende SB?瞎子行云流水一个摸眼踢救下卢本伟零杠五的劫,坐地打字:zhende SB;zhende laji;you zed=ryu,卢本伟不甘示弱:cao ni ma。说完屏蔽了那韩国人,任他在那自说自话。
   
    那时卢本伟觉得,他那天死了,就是被Clid唠死的,这人话多,且风头太过,明明两人语言不通,为何还要这样孜孜不倦地烦他?但不得不说卢本伟也有点小庆幸,这韩国人年轻气盛,谁坑了他二话不说就先boom个mom,打字手速颇有他当年一秒五喷的气势,若是他和Clid素不相识,他俩定要疯狂吵起来,没准还会因此结点仇什么。啊,年轻人,怎么不会有些小摩擦?卢本伟想着自己都是二十好几的人了,怎么能和十七八岁的小年轻计较这些。这么想便解了屏蔽,干巴巴地和Clid回上一两句,蹩脚鸟语呱唧一通,逐渐也找到了菜鸡互啄的有趣滋味。ni sb?我不管,wo shuo ni sb ni jiu shi sb。sb sb sb sb sb sb big sb.
   
    Clid年轻得就像卢本伟当年的自己。他年轻,打的只会越来越好,手速只会越来越快,性子也会越来越招人厌,逐渐就把那个二十好几的老年人甩后头了。嗨呀,退役战神虽是二十岁的大好年华,但他自己明白,卢本伟退役那天后一直重复着二十岁之前的生活,卢本伟的年轻时代早已在退役的那一天死了。

    有时他也觉得和Clid排挺累的,自己要不断地理这韩国逼,偏偏他心态炸时不爱理人,Clid嘲讽他几句他看着更扎眼,他一不理人,那韩国逼就开始慌,慌了又疯狂打拼音道歉,duibuqi duibuqi duibuqi,让卢本伟看着有几分好笑。小年轻就是小年轻,一定要什么人都喜欢他么?自己和他排只是勉强凑个对,腻了便好聚好散不是。腹诽如此,手上却还打字和他逼逼:with you duo zhende hard.I want promos best of 3/5.
   
    但这韩国逼还是不干事,猪妹连着害死卢本伟两次,趁着黑白屏坑坑巴巴打字:be me want you die
    S5中国队夺冠:I want you OOXXO
    S5中国队夺冠:I want you OOXXX
   
    Clid嘴里不吐好字,风口上却还是站得住,猪妹冻着五个一波翻盘,晋级赛OOXXO,打上国服大师。卢本伟往后一躺,口中吐魂,Clid叽叽呱呱地打字邀功,卢本伟却根本不想理他。他点开Clid召唤师面板,看他和自己排一溜红红绿绿,数据都挺好看——这韩国人单排该能上王者,为什么偏和他卢本伟双排?他图个什么?质疑的人也在直播间跳出来,指着他呱唧:菜逼退役战神,怎抱着韩国人大腿上分?卢本伟气不打一处来,打开和Clid的QQ聊天页面,上边一排一排的duo duo duo,密密麻麻,像是什么乱码。
   
    “你们看好了,是这个韩国逼,每天七点准时找我双排,在QQ上轰炸我,像他妈苍蝇一样烦我,雷打不动,我甩他都甩不掉,你们还说我抱他大腿?嗯?”
   
    偃旗息鼓。顿时他感觉轻松一些。
   
    2.
   
    卢本伟觉得他像一只野区里的乌龟,被打野圈养,口味慢慢变刁,Clid不在时他会不由自主地挑那些临时打野的毛病:
   
    和我的猫与我的狗:我这么强的蜘蛛和酒桶怎么在你眼里就变成了一坨屎
    开局四带二:兄弟,主要是我儿子的蜘蛛和酒桶实在是太强了,你和他一比,你就是一坨臭狗屎。我儿子的蜘蛛,你看过没?E基本不空,你的蜘蛛,10个E空九个
    和我的猫与我的狗:别说了
    开局四带二:还有一个中龙龟
    和我的猫与我的狗:好好好别说了别说了
   
    Clid的蜘蛛简直去到哪儿哪儿就发光,与他技术齐名的还有他渐长的瞎逼逼功力,据说他的队伍里有个中国人,天天教他怎么喷人。Clid学会的前六个中文词是meiguangx,jiayou,caonima,daye,zhende,和sibi。daye肯定是他会的第一个词,caonima 和sibi谁先来后到就不清楚了,meiguanxi和jiayou是他最近才学的把戏。卢本伟维克多空大,Clid的瞎子迅速站着不动了,他以为这韩国逼终于摁奈不住本性要疯狂喷他了,果然左下角的对话框飞速跳出几段字:
   
    cute boy
    meiguanxi
    jiayi
    jiayou
   
    心里说一点也不触动是假的,这时他才意识到Clid挺维护自己人,换做是路人已经被他喷得皮都掉了,可他卢本伟比别人都要坚硬那么一点,便没搭理那韩国人。这盘快快结束,下一盘他抢了个中单船长,对上个劫——这也是个韩国人,操作贼好。卢本伟叫了Clid,Clid的瞎子死蹲中,帮他连抓死这人好几次。那劫受不了了,打出一连串蹩脚英文:
   
    why clid?
    plz get away.
    Dont hunt me
   
    Clid也摸摸搓搓回应他:
   
    No
    beacus
    I love whiter
    he very cute
   
    仿佛怕人看不懂,Clid又憋了一句中文:
   
    woaini
   
    直播间炸锅,满屏幕刷的666。队友打了几个问号,wow,一些人问他这打野是谁啊,MLGX还是SP?不是SP这个草粉怪我JJ都切下来啊。Neebee二队那个By丶Clid?有的人问Clid你是不是Gay,怎么年纪轻轻的,眼睛说瞎就瞎了呢?卢本伟心里五味杂陈,更不想理这逼韩国人了。
   
    马飞飞小心问他,你给Clid卖过屁眼?卢本伟作势要打,马飞飞双手护头:那你怎么不给我提他?卢本伟张张嘴,吐不出字,原因很难说,他总觉得对Clid有愧,却说不上愧在什么地方。说Clid带他上分吧,也不算得,他总觉得Clid肯一直找他排是有理由的,要么因为他卢本伟帅,要么因为他卢本伟厉害,要么就是——他又帅又厉害。可他没想过,可能这韩国人是单纯地喜欢他,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说Gay不Gay的那种喜欢。看见他在线,就要催他GOGOGO,看见他失误,就一定要说:meiguanxi。和他双排,他就开心,对他说话,他就高兴。一定得是他卢本伟,不是他不行。
   
    对局结束。Clid见他不回应,在私聊框里疯狂打字:whiter.
    whiter whiter whiter
    whiter whiter whitet whiter whiter whiter
   
    卢本伟咬牙切齿地想这韩国人叫什么名字: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金泰敏
   
    Clid愣了好一会:lu ben wei
   
    卢本伟也愣了一下,原来这韩国人知道他是谁。他顿时感觉有点失望。啊,S3亚军原来这么菜啊。两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大众名字,一个是中国农民,一个是韩国农民,他们之间隔着的墙仿佛被现实一锤子砸开了。
   
    Clid太年轻。这韩国人还没到十八岁吧。正是交第一批朋友的年纪,只要和哪个人吹吹牛,聊聊天,没到一泡尿的功夫就会觉得聊出了什么生死之交,你拿MVP我接锅,分都随便掉,真像一只小狗,赖上人了怎么都赶不走。但他卢本伟浑水里趟过三趟,哪些哪些人初看不顺眼日后却得深交,哪些哪些人光着屁股玩到大又因一句口角闹得不共戴天,和他双排过的朋友也不比Clid了解他少,却都懂得不要过密来往,少给对方尴尬。大家都是熟面孔,排位少说话,若是一个个碰见了都得乱侃一通那话都说不过来,双排的朋友过段时间得换一个,观众总不会愿意一成不变。
   
    但Clid和他们都不一样,他很热烈,热烈得让人过意不去。卢本伟觉得自己早该把他甩了——虽然他厉害,能沟通,会背锅,(仅对他)脾气好,如果他们同在一个战队或许会聊得来,但毕竟他打排位而不是在交朋友,卢本伟已经过了用这个方式交朋友的年龄了。
   
    但Clid和他们都不一样。
   
    Clid:lu ben wei so cute
   
    受不了这个人。卢本伟关了游戏客户端,开始抽烟。
   
    3.

    Clid心血来潮决定改个ID,他现在用的“S5中国队夺冠”也是出自卢本伟之手,看着就是一口毒奶。
    更名改姓是个大事,他得去问他的Mid。

    退役战神卢本伟:I type,
                    you copy
                    Ok?
    S5中国队夺冠:Ok
    退役战神卢本伟:卢本伟的打野儿子
                    this
                    is name
    S5中国队夺冠:Now?
    退役战神卢本伟:my jungle's god
   
    Clid断了声,似乎很受用卢本伟的吹捧。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can?
    退役战神卢本伟:can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invite
    退役战神卢本伟:this name
                    very good
                    I love Clid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I don't know
                      this ID mean
    退役战神卢本伟:this mean is
                    5:5's jungle father
                    good name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No
                      we team say
                      this ID
                      zhende laji
    退役战神卢本伟:…
                   why
                   this name
                   very good
                   zhende op
                   No laji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Ok
                     I believe you
   
    排进BP。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5daye
    LES丶月关:666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 :why 666?
    LES丶月关:ID
    某无辜路人:好心疼那个棒子……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I think I know this ID mean
                      I think this ID really sb
    退役战神卢本伟: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h
                    but I like this name
                    T_T
    卢本伟的打野儿子:wo cao…
   
    最后这个ID只用了两三天,之后改成了“阿越的小葫芦”,听卢本伟的口气还挺可惜的。
   
    “哎,”马飞飞听着叹气,为Clid抱不平,“你这有点过分了。是我我要生气的呀。”卢本伟嘴上说没啊,这不正常么,心里却挺难受的。他的确是想看看Clid能忍他到什么程度,但Clid风轻云淡地把这事儿拨开了,他也就自欺欺人地觉得没事儿,下一盘还是好哥们。谁又知道Clid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看他们表面继续吹牛打屁,没准尖刺已经横在胃隔膜里了。
   
    “然后我就不太记得了。我跟他打了很多局,打了差不多一个赛季。你去百度上搜'white双排打野'出来第一个就是他,后来和我双排的平民打野都没他这么引人注意——除了你?可是他也不直播,要这些小名气没什么用——但是我的工作室的人要来有用啊,他们又没战队,靠直播吃饭的。我也不好意思直接和他说不双排,毕竟他和我打了这么久了,就算是一只猩猩和你一起双排,一个赛季下去怎么也有点感情了吧?”
   
    “嗨呀,”他叹气,“我再和你说一件事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不想别人提他了。”
   
   
   
    “哪一次,我和他中野双排,我玩的卡牌,他玩的挖掘机好像。前期五五开,后期局势胶着,两边都很紧张,就是一波的事。我的卡牌数据不错,他挖掘机也还行;一波开团赢了,对面剩个龙龟,我们这剩我和上单波比。我们打到对面大水晶——注意,注意,这个时候我只要一直点,点掉对面大水晶就赢了,而我们的波比,把龙龟撞到墙上,我以为能杀掉龙龟就回头杀龙龟,结果高估了输出没杀掉,拖到对面复活,被反一波。”
   
    “队友疯狂骂我。他们骂对了,要背锅也是我和波比九一开——其实也不关波比事,是我的错。但是我那个时候,你知道,很倔,没有道歉,甚至没有承认——我从不对Clid道歉。我没理他们,Clid也在疯狂逼逼我,我也没理Clid,很懊丧,气冲冲地退游戏。过了挺久,Clid问我要不要再来一把,当时心情不好,就说不来,我一辈子也忘不掉这盘比赛了。他就开始说好话,对不起对不起,没关系没关系,说这其实不是我的错,是队友的错,说他们该死妈,口无遮拦地骂人,嘴巴脏得和小学生没什么差。他见我不理他又想转移我注意力,说我很菜,要和我比下一盘比谁杀得多。”
   
    “可是我根本没心思理他。去回放刚才那盘了。回放第二次次我意识到真的是我的失误,回放第三次我才注意到那个时候Clid竟然是帮着我的,其他三个队友在喷我,他就和那三个人对喷,说不不不是波比的错,他不该顶那个人,发了错的信号。他喷人很厉害,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因为在韩国喷人混不下去才来国服的。其实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这个锅怎么都该是我背——唉,他帮我说话,我却一直没理他。”
   
    “其实我这样说你大概没什么感觉——可是当时我真的挺感动,当然这不能和别人说的。他是帮亲不帮理的那种人,所以和他双排会挺开心。”
   
    “我也不是这样,出这种事我也帮你啊开哥。”
   
    “你不一样。”干脆得斩钉截铁。心里想你的饭碗都是我给你怎么不向着我?
   
    “那你们又是怎么闹的?”
   
    “也不是闹,就是一起玩这么长时间总是会出事,虽然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但我靠直播吃饭啊,经不起出事。我们在国服大师双排,哪一局他抢不到打野,你要知道他打野如果是九分其他就只得七分,基本上不会Carry了,他抢不到打野,很不开心,而且打野又坑了他,他就开始喷人了。”
   
    “一开始,他骂那个打野妈炸了,没骂爽,又开了地图炮,骂国服大师妈炸了,一下炸了两千多个人的妈,很厉害。我是没什么,但我的观众就不高兴了,我帮他说话。整个直播间又来喷我,说我帮韩国人说话。其实对Clid要求不能太高,他又不直播,也不在乎这点小名气,自然觉得开个地图炮没有什么,你看那帮喷人的,没准打游戏时素质比他还低,但就是没办法。唉,其实他也没真的仇恨什么——我不是在大师组吗,他怎么舍得把我骂进去,人太年轻,脑子一热,什么话都往外冒,说的快忘得也快。只是当时不巧,这些垃圾话通过我的直播被放大了,覆水难收。很可惜,真的很可惜。”
   
    “你是——为了照顾观众感受不和他排了?”
   
    “差不多吧。”
   
    马飞飞觉得他藏了话,但也不好再问什么。
   
    4.
   
    卢本伟挺想打个精彩翻盘,毕竟ADC是Clid,给他两个人头没准他就带起来了。当年他们认识的时候也是Clid见他中单厉害,主动找他攀谈,拿不准这天他退役战神还能梦回S3,来一手蒂花之秀,让那韩国人叹服,屁颠颠来找他:go go go , duo duo duo。
   
    卢本伟盯着结算面板发呆。这局二十投了。卢本伟线上被杀崩。Clid的烬也没带起来。好在他的飞机数据还不错,Clid的烬输出还没他一半高。他行云流水地退游戏,开始排下一盘,排到下一盘,开始BP。再进游戏。上一盘的风光或溃败都成了一堆数据,这一盘的对局才是眼前大事,游戏游戏,醉生梦死。
   
    Clid到底没认出他——认得出他才怪了,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
   
    卢本伟终于明白那个愧疚感是从哪儿来的了。
   
    Clid总是会向着他,不管他卢本伟做得对不对,道不道歉,造成了多大损失。他开始回忆他的失误,空大,没支援,被抓,做出错误判断,等等等等,有一点是没变过的:队友逼逼他时Clid总是会站在他那边,而卢本伟总是视而不见。人总有状态不好的时候,有时候Clid也会坑,他坑的时候就像喝了假酒——和那个Carry的打野仿佛不是同一个人。这个时候队友也会用中文议论:这个打野哪来的?喝了假酒吧?怎么这么菜?谁认识他?五五开,这人是不是你带来的?他不是你儿子吗?这个当口他卢本伟就装聋作哑,和观众扯皮子,右下角的框开始跳字,他便故意不去看,想着Clid也不会去看——反正你个韩国逼也看不懂是吧?
   
    说不愧疚也是假的。但愧疚归愧疚,卢本伟还是自私。所以他才顺了观众的意愿,对Clid说以后别一起排了。他没下旨之前Clid还在那瞎逼逼,骂刚才的垃圾打野,lajilajilaji,he mom boom,言语中还期待卢本伟也一起骂骂那人。然后卢本伟就说我们以后别一起排了,Clid那个慌,先问自己做错了什么,没得到回应,再疯狂地发对不起,就像从前求他duo一样,刷了一版一版乱码一样的拼音。可是有什么用呢?卢本伟毕竟是卢本伟。删掉好友后他只觉得浑身轻松,但还不过一刻,他又被愧疚淹没了。
   
    卢本伟很害怕Clid。在Clid身边,他就心乱如麻,坐如针毡。
   
    说来你可能不信,因为Clid对他实在太好了。而且是不图他任何东西,单纯对他好的那种好。就像柚柚喜欢他是喜欢卢本伟,和whiter没有任何关系。Clid喜欢他是喜欢whiter,和卢本伟没有任何关系。
   
    Clid和别人都不一样。

    但是他又没法像对柚柚一样对Clid,所以他怕得要命。他卢本伟快意恩仇,爱憎分明,天不怕地不怕,也只有Clid能模糊他的爱憎界限,治他一治。
   
    5.
   
    不可否认,事到如今,他还是想和Clid说说话,这个韩国逼现在说的一口好中文,没准他们会谈到更多的事情。卢本伟的鼠标在Clid的头像上晃来晃去,最后远远移开,往后他们很可能不会再排到一起。
   
    他还需要等待。他只需要一点点时间。

    END
   
   
   
   
   
   
   
   
    PS:诚心安利这一对CP,如果你投喂我我会跪下来感谢你。里边的事百分之九十都是真的,表白和改名那段我还有截图,剩下百分之十是我编的,如果有错误欢迎指出。大家答应我最好不要去看Clid的照片。除非你的脑子能像我的一样自动用滤镜把Clid滤得他妈都不认识。

该怎么叫?金本?敏伟?C卢?妈的好难听。
这个世界上大概只有我一个人萌这个,因为大概只有我会自动在脑海里给他俩套上层层滤镜……
等着我这就产粮……

阴阳师游戏记录

   
   
    阴阳师送号第12天。
   
   
    送号前一天还发生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我两周没斗鸡,掉到1600,进去遇见一个人带五星首无,同是椒图队,憋尿数时,他雪女兔子被我控住椒图断了链子白狼点杀,我也被磨死了个镰鼬。这人打字:敢不敢让我首无暴击一次?我有些脑充血,说来,他说那你椒图得断链子,我豪气冲云,说好。
   
    椒图断链,雪女断控,首无点了一次,没暴击。他发了几个点,我咬咬牙说没事再来。椒图断链,雪女断控,首无点第二次,还没暴击,我雪女倒是快被他点死了,一时间场面十分尴尬。他说嗨呀这不争气的,回去我就把他喂了。我说老哥别介,再给他一次机会。第三回合再点,暴击32000,一颗头铁把雪女顶得翻肚皮了。我很慌,但不能暴露出来,便疯狂夸他:哎哟这首无贼厉害,吃茨木长大的吧?他说那是!看见没有!这就是首无!说完一个又是疾风暴死满血白狼。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几乎是崩溃的,但毕竟是自己装下的逼,只能流着泪说不亏。
   
    接下来是长时间的憋尿,他剩金鱼佬首无神乐,我剩晴明桃花椒图。由于事出突然,我没记白狼死前行动条,火也缺,要么椒图连线要么复活白狼。憋了贼久,眼看首无越战越勇,桃花逐渐奶不回来,趁着一次对面首无行动条比较靠后,咬牙赌一把,复活白狼,跑过了首无,白狼弯弓搭箭,一箭将他首无崩死。清神气爽,仰天大笑。
   
   
   
    玉京不玩了,在告诉我这件事之前我已经很久没看见她上线了。她是我在这个游戏里认识的第一个人。
   
    和玉京聊天很舒服,因为她不怕尴尬,可以单刀直入。和各个寮友不冷不热,和别的小姐姐亲近又疏离,只有玉京一直一起玩到现在。一开始我和她一起刷蛇塔,百鬼互邀,互相寄养,协同斗鸡。但后来我就不和她一起协同斗鸡了,因为她不怎么会玩(。)但我们很要好,可以挂着游戏光打字,把每天的小事都和对方说,斗鸡遇到奇葩,今天打了个耳洞,超市里有很好吃的威化饼,我们就像两个很闲的傻子,在一起抓着对方乱说话。式神投票的时候,我说你给妖狐投几票吧,她说好我全投给妖狐。
   
    我很晚才学会组队,30级以前几乎都是单刷,也不会斗鸡,那个时候我觉得她是这个游戏里唯一一个活人。没有玉京,我会觉得这个游戏假,大,空。有了她,这个游戏就不假,不大,不空。她告诉我她准备不玩了的时候我仿佛被兜头泼了冷水,因为我自认为我玩过挺多游戏,也可以明确的感觉出,阴阳师这个游戏真的不算很好玩,因为平衡做的不好。刚玩的时候我预测我自己玩不过一个月,没想到玩了这么久。和玉京认识的时候我告诉她,我很快就会删游戏,她还伤心,没想到先离开的会是她。
   
    我问为什么,她说没原因,就是腻了。过了一会她又说:我在沉迷王者荣耀。我说你如果想玩LOL去弗雷尔卓德,我是白金。过了一会我又说:兴趣总是会转移的,没事没事。她说,这个游戏太麻烦了,像无底洞,永远不能满足的。要不是得肝坐敷的皮肤,我就不上了。我劝她,别上了,这就是收集癖,还不如省下点时间做有意义的事情。她说好,以后我再也不上了。其实我有点伤心,因为我知道我和她真的没什么共同话题,我们都不玩阴阳师的话,以后就再也没交集了,看情况她也不打算问我要联系方式,其实我也不打算问她要。阴阳师的互交在手机游戏里算比较好的,但游戏里沟通的讯息还没丰富到想要因此和你这个人有更多联系的程度。我想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和我说呢,如果是我,我肯定悄悄走掉。
   
    这时她忽然说:你加我微信吧。我说,我没有微信。她说喔。但她还是把微信发过来了。我说我截图了,我过一会去申请,我会加你,我一定会的。她说好,我等着。然后她下线了。
   
    可过了一会,我发现,我还是不想加她微信。因为我实在不知道和她说什么——我懒得在别的方面了解她。于是我把她微信的截图删掉了。
   
   
   
    要我号的是一个会叫姐姐的高二boy,据他说非得全校皆知,40级高龄才迎来第一个SSR咸鱼王,刚认识的时候我们一起刷蛇塔七层,我说我出了一个六勾反枕,他说嗨呀我在这锁妖塔七层都没出过几次五勾,我打的一定是假七层。我笑他说神他妈锁妖塔,你怎么比我还二。
   
    当时已经濒临弃号,每天就靠“还没打到红叶皮肤”以及和boy聊天吊着命。伊始我们两个没有SSR的非洲人惺惺相惜,没想到过两天他就抽到咸鱼王了,他说嗨呀,我抽卡时摄像头是开的,SSR都看我太丑不愿意来,只有咸鱼王隔着屏幕闻到了我的咸鱼气息才肯屈尊来我寮。拿到咸鱼王他那个高兴啊,把所有好御魂往他脸上扔,过了一天又气冲冲地说不行咸鱼太菜了,但我还是想把他升六勾——谁叫别的SSR都不愿意来呢,等我功成名就再想来我寮吃我资源,哼!
   
    啊,我和咸鱼真是太有缘了,周围一圈朋友第一个SSR都是咸鱼,我怀疑我继续玩下去第一个SSR也会是咸鱼。
   
    我和boy都是40级,一开始boy跃跃欲试地找我切磋,然后发现我站着给他打他都打不动,boy很是崩溃,几度升级御魂,再战再败,又想着提速,但怎么提都没我快。我说得了吧我玩了三个月了,只是不肝等级低,但御魂都是成型了的,不过我准备不玩了,六月我再玩,那个时候我们再打你就打得过我了。又过了两天,本来愿意玩我号的非洲学姐抽到了茨木,偷渡后看不起我的非洲号了,我问boy你看得起我的号吗,他说你贼厉害,我说我送你这个号好不好,他说我不要,我刚准备崩溃,他就说:我要小姐姐保护我。我百感交集,有些开心,他又问:是安卓还是iOS啊。我说得了吧,嘴上说不要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啊。
   
    他说,你为什么不玩啊。我说我要高考。他说你加我QQ吧,我说我把QQ卸载了,手机也很快要上缴。他说好,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式神的。我开始交代他:火龙果不是狗粮,白狼和姑姑共用一套御魂,爆伤在妖狐那里,勾玉拿来买金币……哪个哪个好友会找你,她是个妹子,哪个哪个好友是个切磋狂人,跑得贼快,但用肉队就能怼赢……
   
    他说:你像托孤喔。我说:我也觉得!他说你以后还会上吗?我说应该不会了。
   
   
   
    最后是退役,不,复读战神。
   
    复读战神也是早认识的了,他比我更牛,抗吧十二级大手子,虽说是复读生但肝得一匹。一起刷蛇塔时刷着刷着来一句“辛亥革命的历史意义是啥子啊?”贼扫兴不是?我说不玩了,他一点儿也不奇怪,嚷着处qy,问我要贴吧ID,我说我舌战群儒被扒出来就不好了,他说给啊老哥,怕个什么。我说滚啊,solo赢我就行,他说硬件比不过你,我们斗微操,来五个一级的对肛,阴阳师晴明星灭互A,我说好啊。
   
    进了对局,他拿出五个一级觉醒R,我拿出三个白蛋加两个未觉醒红叶。惨败。我说气啊这把不算!再来,我要五红叶炸死你,我小红叶今天就要炸爆你的狗头!
   
    再进对局,他拿出五个一级觉醒R,我拿出三红叶加两个觉醒脸狐,脸狐欧气爆发突死童女和跳跳妹妹,险胜。切出游戏后我以为他会夸我狐欧,没想到这人说:你这两只狐狸贼色啊,很危险,必须得喂了。我说不喂,我还要给狐狸升六勾,高级老虎 机怕不怕?他说贼怕,怕的想交保护费,得给个QQ,好发QQ红包不是。我说不给,他说给啊,我说不给,他说给啊。我说得啦,我要退役回家买饼啦。
   
   
   
    现在十分想上一下号,但还是管住了自己的手。毕竟号已经给出去了,再上还叫什么事呢。
   
   
   
   
   

这个游戏真好玩。